最想要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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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听到了刘若英的《给十五岁的自己》,有感而发,自己改编了歌词,写给了自己。 创作,就是这么好玩。

《最想要的自己》

我一直  放不下那个 不小心唤起的记忆
如果它 一直隐藏着 人生多称意

那一年  我责备了祂 何以事情要变得清晰
为何呀  要追根究底  撕裂了自己

如果有选择的余地  我期盼来一场公平交易
我愿交出所有才气  换回那个糊涂的自己

幸福 会不会小气 会不会遗弃

会不会永远在我面前销声匿迹

那是过去这几年  心里答不了的习题

 

但愿我跨得过去  一定跨过去

这一段充满挑战荆棘的修行

放下悲泣和孤寂  享受清新的气息

不再 轻易陷下去

现在我  释放了自己  只因有他的鼓励

我终于 展开了愁眉 探索新意义

 

那记忆 渐渐退场去 我才重新遇见自己

心窝里 沉重的压抑  轻轻地挪移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  一帆风顺只是种期许

那些年  流过的泪水 滋养培育今日的心灵

 

我们都不要忘记  都不要忘记

最初最真最纯最无瑕的自己

好好地把握机会  迈向乌托邦不放弃

 

我们一定要积极  一定要积极

勇敢创造更多人生大小奇迹
 

疲惫不堪的时候 静静躺下好好休息

 

义无反顾 追求人生最美的风景 Oh~

就算有挫折 也别说转头就逃得远远的
Lalala Lalala Lalala 快乐地微笑
Lalala Lalala Lalala 开心地微笑
快活地微笑 尽情地微笑
一定要积极  一定要积极

铿锵不移 不再萎靡 充满朝气

越过山丘另一边  幸福就在等待我和你

 

Oh~ 都不要忘记  都不要忘记
不要辜负心里那个干净的自己
痛到想哭的时候    就让泪水洗掉委屈
我们要相信自己   永远都相信
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没有意义
我们做过的事情   都会留在人心里
会被回忆而珍惜
现在我  学会去珍惜  每件找上我的事情

我知道  我已经找到  最想要的自己

 

 

 

 

 

 

[小说] 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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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祝贺全天下的女人“妇女节快乐”,这一年她也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祝福,因而想起自己是否也该有什么感受?

不提还好,一提她那哀伤的感觉就此袭击。近来,她很少说话了,她是指对于网络上的朋友,她显得异常沉默。她把那些只能对自己说的话留给自己。有些事情说了出来,公告了天下,看起来又不怎么样;有些说不出口的事情,或许就是最严重的,那股重量把心镇压着,无论她如何努力消除,大石除了把结疤的伤口磨破,除了令她再次体验伤口的疼痛,就再也无济于事。

她如常生活,如常工作,如常做家务,如常微笑……只是偶尔不自觉落下的泪水告知她其实是异常的。泪水一滴滴地打在大腿上,书桌上、手臂上……有时就这样流了半个午后,有时睡前的自省时光就这样被取代,她心中多么自责这般不纪律,但却也只能任由这一切事情发生,这是她唯一允许自己的放纵,这是她请求自己给自己最大的包容。

她的痛,大部分原因只因为她是女人。不,或许有同样处境的男人一样会痛,可是痛苦从来不能做比较。痛就是痛,谁比较痛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治疗这种痛?

她曾等待救星的出现,但后来她发现这世上能救她的只有自己。当她认清这点事实后,希望再次破灭,因为明明就发现自身能力不足而需要外在力量,到头来才发现球还是滚回原地,于是事情又凝结在这个阶段好久好久都无法融解……

她好奇,她的一世有多长,下一世她还愿意当女人吗?她不确定,因为她现在有太多事情都不确定……

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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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俊雄过得不如意!他真的感觉到自己过得不好……那个说文字可以抒发情感的俊雄在这段期间感到文字的苍白无力。他问自己是怎么了?他是知道自己怎么了,却也不想知道。他知道自己心里闷着情绪,但,他就是哭不出来。好多事情要决定,好多事情要做,好多事情要衡量……他好辛苦……只要一个人在的时候,他就感到好慌,好想把所有的情绪让泪水带走,但却是不得要领。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他不晓得自己是不是遵循着最真的自己过活,为何总是感到不舒服?为何为何?

他在沙滩上用树枝写着:“爱我的人啊,要是哪天我在年轻的岁月里,不留下片言只语就离开人间,你们会感到意外吗?我的心愿就是造物者把我在你们的记忆库里清除,如此你们不会对我发出疑问,如此我才能逃得心安理得……但,你们允许吗?我需要你们的批准!”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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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与昨夜临睡前都想在这里写两句,但就是过于疲累了,颈酸眼疲,到最后都只好说:“算了,睡觉比较重要!”

隔天醒来就是还是开始忙于同一个计划,直到夜晚。曾和妹妹开玩笑。她说:”好像多早起身都不够时间用!“我回答:”所以,迟点起来!“

时间,时间,这世上有人竭尽所能拥有时间,但却被它甩在后头;有人被时间紧追在后,却慢条斯理地任由时间推着自己。

但时间也是公平的,那个被时间甩在后头的人,无法告诉追逐另一个人的时间过来自己的跑道,如此自己可以拥有较多的时间,而那个慢条斯理的人也无法叫那个在前头的时间过来自己的跑道,自己省得被催促。

时间,只要你拥有掌控自己时间的能力,你就是赢家。

他没错,只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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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为了自己没有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而感到耿耿于怀。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是在小学时期的某一天,大家都在作文里写着:“我拥有一个无忧无虑、快乐的童年”,而我却无法昧着自己的良心,写出那么短短的一句。

记忆中,当我在幼儿园看到来接送我的是阿姨,而不是妈妈时,我幼小的心灵就隐约地感觉到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每一次我的猜测都是准确的。

抵达家门,我就会看到左邻右舍包围在我家“看热闹”。妈妈见到我归来,就会赶紧把我从阿姨手中接走,绕着屋旁走到冲凉房替我冲凉更衣。为何要绕到屋旁,不能直接通往屋内?因为走过中厅就会经过公公的房间,而公公的身上总是携着斧头和锄头,没人敢靠近他。

我已经忘了公公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发神经”。只知道,我们一直担惊受怕地生活着。晚餐时间,母亲或婆婆必须在公公的座位上铺着报纸,然后端上那十年如一日的菜肴,然后等父亲回来开饭。用餐时,大家只有“埋头吃饭”,丝毫不敢说半句话,就算是公公突然不满,把整碗饭菜往屋外丢,我们还是只能装作没那回事。

记得有一次,我趴在地上写字,公公突然拿着铁锤,把厨房的锅子给敲烂了。母亲除了在旁担心我受到伤害,也只能任由公公。还有,每次从外婆家回来,公公都不让我们进门,拼命驱赶我们离开……

公公总是出其不意做些异常的举动,母亲和婆婆为了以防万一,时刻把我们带在身边,尤其是日间父亲和哥哥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女郎之辈的时候。公公随身带着利器的那段时期,已经是很严重的了。我曾经目睹,母亲和婆婆趁公公睡着把厨房的刀子藏起来的情景,但家里的建筑用具实在太多,收了刀子,公公还是有办法找到利器。

某日下午,母亲、婆婆、我和妹妹四人一齐坐在客厅。突然,公公从房内走出,经过中厅入口处,母亲以为他要进入,就挪了身子让路,继续埋头看报纸。谁知,千钧一发之时,挨着门边睡觉的婆婆突然惊醒大喊了起来。公公的斧头正往母亲的头砍下,正因为婆婆的那一声,母亲躲过了,只受了轻伤。此时,公公的情况已不受控制,母亲与婆婆合力把公公拖到屋外,待邻居帮忙把公公推倒后,我们即刻赤足逃到邻居家里去。那天傍晚,大伯监视着公公(公公不晓得为何就是怕大伯),我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搬到姑姑家暂住了。婆婆到大伯家住了一夜,隔天因放心不下老伴又回去了。

为了回家探望婆婆,我们都选择在晚间公公睡觉以后的时间。每次回去,大家都摸黑,坐在屋外的长板凳上轻声聊天,不敢开灯,怕惊醒公公。曾遇过公公突然醒来,我们马上逃到屋旁躲起来,待他入房,我们才离开。后来的有一次,不晓得为何没人发现公公走了出来,那时候空气突然静止了。但公公若无其事地坐下,从此我们的相处方式,就是他在东方,我们在西方,安然“共处”。

这般有如电视连续剧就这样闹了将近四年,直到公公离世后,我们才回到生活轨道,那个时候,我八岁了,开始了小学生涯,已没有童年可言。

我曾经好恨公公为何如此对待母亲,为何剥夺了我的童年。直到中学以后,我阅读了不少心灵书籍,终于学会放下,原谅了公公。我体谅他是生病了,所以才会有那种种不可理喻的行为。后来,我发现,当年公公的举止与忧郁症的症状很相似,只是当年,缺乏病症知识的我们只懂得那是“发神经”。

现在的我,只要面对他人吵架、打斗的场面,就会感到极度恐惧,仿佛公公病发时,我不晓得他下一个举动为何的那种恐惧一直在心中燃烧着。好一段时间,我一直不愿意向他人透漏我家里的这么一段过去,但是后来我发现,每当我与他人说出这段往事后,伤痛似乎减轻一些。所以,我一直不厌其烦地说……

马铃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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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个大哥哥告诉了我大马铃薯和小马铃薯的故事,后来两个马铃薯故事的发展只剩下我去跟进。

大哥哥说,小马铃薯虽然长大了,离开了大马铃薯的母体,拥有自己的想法,但这不代表小马铃薯背叛了大马铃薯,小马铃薯本来就是属于大马铃薯的,就算它脱离了母体,它还是大马铃薯的一部分,它们还是相爱的。

小马铃薯明白了,它知道无论它多么独立,它原本,终究就是大马铃薯的一部分。

后来小马铃薯搬离菜园了。小马铃薯在外头的生活很自由,虽然生活不比在菜园轻松,但在心灵上它获得呼吸。

有一天,当大马铃薯要小马铃薯回到菜园时,小马铃薯开始思考“回家”这个问题。小马铃薯也感到奇怪,从它搬离菜园的那一刻起,它似乎从未想过回头的打算,反而是想走到更远离菜园的地方。是小马铃薯变了,还是小马铃薯本来就是无法停下脚步的马铃薯?

我也疑惑。

修理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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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面对着那部机器,主人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开始修理。

主人也不晓得是自动放弃修理,还是明白就算修理也不会恢复原状,所以一直漠视它的损坏。

主人确认机器的损坏程度不再是轻微的,但他却犹豫,却寻找着修理的理由。

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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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过,或者说一直努力爬起来。

期待有人伸手拉她一把,但伸出的那双手,不是她所期待的,而她期待的那些手,只为了否定她而拍击。

她的哀伤,不能公开,她自有自己的理由,自有别人眼中荒谬的藉口。

她的痛,她的苦,无人理解。

她的泪,就如汗水般流下,然后迅速消失,如此静悄悄地干了。

她不得已使用禁药来暂缓内心的伤痛,是那么地神不知,鬼不觉。

她想笑,但找不到笑的目的,或许在她呼出最后一口气后,将露出最平静的笑容。

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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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需要莫大的勇气;决定和一个人分开,又何尝不是?

几经考虑,她终于决定让自己从这段失去意义的婚姻释放出来,因为她认为对他的期待与忍耐已远远超越了她的尺度。若是再继续这样的关系,她肯定会崩溃的。

不动声色地,她收拾了行李,留下早已准备好的离婚证书,趁他还未从国外公干回来之前,悄悄地离开这个充满悲伤回忆的住宅。

她沉重的脚步不断地往前走,但她的思绪却不断地往回忆倒退。

依然记得,当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她的印象是吊儿郎当、得过且过的男人。同在一家便利店打工,他总是伺机偷懒,那种行为令她这个规规矩矩的女孩感到厌恶。不用多说,她绝对不会和他深交。后来,她离开了便利店,从此没有和他联系。

多年以后,她与他在一家连锁店重逢。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他不但变得成熟稳重,而且还成了城中数一数二的连锁店的创办人。起初,她还搞不清楚为何重遇她的他会表现得如此雀跃万分,毕竟当年的他和她只不过是相处不久的同事,后来她才渐渐地知道答案。

自从那天与他重逢,他就开始约会她。刚失恋的她开始对于这样的约会不感兴趣,也有所顾忌。只是,她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终于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赴约。

“你知道吗?我之所以会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为你!”他偶然提起。

“因为我?”她被他的言语给吓到,她何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我知道以前你一直都对我好吃懒做的行为不顺眼,所以我为了你,把坏习惯通通改掉,努力地打拼天下,希望有一天以另外一种姿态出现在你面前,结果我成功了。”见她惊讶地看着他,他继续说道:“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那一刻,她真的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一切,她本能地转身离开。她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他的请求。那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况且她心里一直放不下另外一个他。但,他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求,反而加强攻势。最终,他成功地打开了她封闭的芳心,甚至在交往三年后答应和他踏上红地毯。

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沉溺于他给的爱,孰不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竟也在她的婚姻里验证了,甚至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早看到那个验证。在他们新婚的第二天,他就似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她异常地冷淡。有好几次,她想尝试和他沟通,找出问题症结,却不得要领。在人前,他可以和她表现得很恩爱;但只要在独处时,他总是一副冷面匠的模样。他们俩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有名无实的婚姻生活。今天,她终于鼓足勇气,承认自己的失败,决定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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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了离婚证书吗?”见到他,她劈口就问了这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和我闹别扭,也用不着出离婚这一招。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地不温柔。

“我和你都很清楚真正的情况。既然已经没有的挽救了,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这样对谁都好。”

“你有没有爱过我?”他的口中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恰当吗?如果我不爱你,我当初就不会答应嫁给你!”她只觉得他很荒谬。

“是吗?那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你为何还在后院和庄迪生搂搂抱抱的?”他的语气带着愤怒。
原来,当年迪生强行拥抱她的画面被他撞见了。没错,她曾经是那么地爱着迪生,但当她决定和他一起生活时,她早已把心交给了他。

“我到今天才知道我爱着一个不相信我爱他的人。”她冷冷地反驳,泪水却也不听话地流下。这两年所受的委屈,全都是他的不信任造成的,这叫她情何以堪?

她拭去泪水,起身往餐厅外逃跑,却没发现工地里正有物体从高处坠下。

“小心!”她只感觉到背后被推了一把,跌在路边。慌张回头一望,只见他躺在血泊之中。

“对不起,我……爱你!”他用了最后一口气,留给她这一句话。

她好恨他的不负责任,他怎么可以没有赎罪就丢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