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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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或许是气候冷,身体虚,因而特别容易就睡着了。昨日回到家后,躺在床上休息,一睡也睡了四小时。间中做了好几个梦。

我梦见自己在家门前看到一个使用着降落伞的小丑在空中“飞翔”,随后慢慢地降落在家门前,孩子们很开心,我们也隔着那铁栅与小丑自拍,接着小丑忽然说要休息,离开了我们的视线范围。

不一会儿,我又梦见自己到双威金字塔购物广场赴约。到了那里,看见一大群人围在长方桌旁,准备展开一个大型会议。我看着那位约我前来的合作伙伴,她和她先生竟然抱着一对儿女,我心想,我这伙伴何时多了一个女儿?后来有两个大约四十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看着我说:“我们认识你,在FB有个闽人闽语群组。” 我恍然大悟,平日在这群组活跃,至于到成为人家眼中的名人?接着,我的他拨电给我,他告诉我他发生小意外,需要半夜三点钟才能到家,我对他说:“我也一样啊,需要开会,现在都十点钟了还没开始,肯定要开到三点钟!幸好我自己开车来!”

凌晨再次入睡时,我梦到自己回到小学时代,但我坐上了轮椅,行动极为不便,我遇上了我的残障朋友们,他们都关心我近来的生活。我竟然坐着轮椅参加运动会。运动会结束时,整个学年的成绩报告也完成,我记得我的成绩册上写着“52/ 743 ” ,就是说在743 名学生内,我获得第52名。哈,难得醒来后还可以把号码记得那么清楚!

妈妈说,当你梦得乱七八糟,与肝火旺盛有关。我发现,的确也是如此。

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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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很早就进入梦乡了。这一夜,我梦了又醒,醒了又梦,隐约的,又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燥热,流了好多汗水。

再见阳光时,我睁开双眼,非常清楚地记得梦里的自己从老家出发到香港后,看到的依然是和老家一模一样的画面,包括隔壁邻居房子的面貌。老家,那间老房子,在我们一家搬出来的二十年后,屋内的一些空间因需求而改建,一部分一部分地失去了原貌。可是在我梦中,我清晰地看见它在我小时候看到的那个面貌——在屋外还未扩建帐篷,阳光还有机会照耀到客厅的那个时候;在厨房的石灰灶还在的时候,甚至在我到了“香港”的时候,那位香港朋友的广东话里夹带了福建话。我问朋友:“ 广东话‘洗’不是sai吗?怎么你们说‘suei’?” 朋友不予理会,继续若无其事地谈话。然后,我就醒来了。

每一次情绪不对劲,感觉不对,我都梦到老家。在这老房子内所发生的事情,一直影响着我人生的脚步。我问自己,这个梦是不是在暗示我,无论我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的?这些记忆都会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一直影响着我,我是怎样也擦不掉的?

我想向前走,但我一直都被迫回到原点。我没有埋怨,也不懂得哀伤,因为我有的是无助。

 

阿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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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得一塌糊涂 之际,梦见了久违的阿嬷。梦里,我们一家出外旅游,无意间“遇见”了阿嬷!我趋向前问阿嬷怎么会在这里?她回答我她参加旅行团。

之后阿嬷说用餐时间到了,要到前方领取她的餐点。我挽着阿嬷的手一起前往,阿嬷的身材还是我印象中那样壮大。

母亲突然出现指向一桌食物告诉阿嬷:“食物在那里!”

可是阿嬷责骂她说不是。

后来,我看到阿嬷走到一张写满名字牌子的桌前领了一杯美禄,我转身向母亲说:“原来阿嬷有免费餐!”

忽然,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一看屏幕,是母亲拨来的。“怎么样?病得惨惨了?”

我虚弱地说:“还好!”

接着母亲说:“我在拜阿嬷!”然后就挂了电话。

今天是七月十五,阿嬷回来看我们。

仰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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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好不容易让自己入眠,却发了一个特别搞笑的梦。我梦见了自己在一群同学当中,后来才知道有其中一位同学虽然认识多年,却在毕业后才发现他仰慕自己已久。梦境的片段交错,不晓得为何我的感情产生变化,我的人生进入低潮,然后这位同学陪伴我左右,虽然我心里一直想着另一个人……整个梦境我至今依然记得,怎么那么搞笑?那同学还穿着校服!

“九不搭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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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周末,我很“意外”地睡到10点钟才醒来!走出房门,发现客厅的灯还在亮着,原来另外两位房客到这个时候依然留在梦乡。

迟迟无法醒来参与现实世界,只因被那虚幻的梦世界拉住了双腿。这一整夜下来,又是一个复杂、离奇的梦。

我梦见了自己在小学的教室里与同学一起抄写黑板上的生字,坐在我隔壁的就是多年来的死党。黑板前的代课老师穿着斯文大方,还自称自己今天是从吉隆坡下来代课的(哈哈大笑)。我一边抄写黑板上的资料,一边看着手表,不一会儿又冒出一个念头:“这一次不管现在我几岁了,反正我学习就是了!”仿佛可以坐在那里一笔一画地学习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接着画面突然转到外婆的老家,我看见外婆,不一会儿,又突然听到长辈们说外婆“走了”。(敲了木桌一下)。很奇怪的是,我还和男友自荐说我们把遗体载到棺材店里。然后的然后,不知道为何我会去到工作地点,那棺材就从那里抬出。

完成后,我又忽然出现在小学的食堂。有位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学生就来质问我上课期间跑去哪里?我生气地说我去吊丧。(再敲木桌一下)。听到他满腔大陆人的口音,我也以那种乡音来与他谈话(这是我的本领)。最后,那代课巡视我们每个人抄写的进度,然后我就醒了。

真是一个“九不搭八”的梦,但有些情节,我是可以解释得到的,因为我在昨天的日间生活接触了。

 

病。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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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偏头痛,在今早(昨日早上)毫无预警地袭击。看着那还未吃完的薯粉筋,其实有点困惑,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失去了胃口,然后头痛了起来?

接着整天下来就觉得不舒服,不管是坐着或趴着,一不留神也就会睡个不省人事,仿佛醒不来。傍晚4、5点我不知为何又睡着了,但这一次我做了一个梦。在半睡半醒之间,我知道大哥、大嫂、母亲和妹妹在客厅与侄子玩乐,但我也隐约看到已不在人世的婆婆、大伯还有其他“人”也在他们当中。我是在不舒服的地板上睡着的,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却怎么也醒不来……直到听到母亲的叫唤才有能力睁开双眼。

每次生病,我都会做梦见作古的亲人。在我那不成文的信仰,又或者自小听到大人说的一些故事里,作这样的梦其实有些不好,仿佛是“时候到了”的意思。我记得有段时间,我几乎每晚都作那样的梦,原本可以在梦里见到婆婆觉得好幸福,可是后来不晓得为何越来越“热闹”,那些我从不去特别思念的姑婆、大姑、二姑等都出现了。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梦里看到婆婆、姑婆和大伯站在十字路口,婆婆问我:“吃饱了没?要吃吗?”我也不懂怎么只回答:“不!我吃饱了!”然后着急地挥手说再见。要是当时我回答婆婆我想吃,是不是我就会“睡死”? 再后期更严重的是,我总觉得自己每晚都去地府游了一圈,那种感觉很真实,你觉得自己在发梦,但你又觉得不是,你想“走出来”,但一直找不到出口……

后来,我的健康有了起色后就不再作这样的梦,直到今天又来了……无论如何,这些单纯只是根据信仰而整理出来的说法。

梦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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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里,我竟然意外地看见外公,他穿着短裤,赤着胳膊,坐在沙地上不晓得在做些什么?梦里的他是如此真实。奇怪,我最近在现实生活中压根儿没有想起他,怎么会梦见他?

好久以前,在外公去世以前,我有段时间经常梦见死去的亲人,我梦见自己和婆婆一起看电视,梦见婆婆和二姑婆像从前那样在一起打牙祭,梦见婆婆问我吃饱了,要不要一起吃,我拒绝他然后就梦醒,梦见大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梦到二姑突然穿着孝服出现在家里……梦里的”他们“都不模糊,仿佛是真的!

如今刚离世不久的外公也到我梦里来凑热闹,我相信梦境其实带有一些讯息,但这些梦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们”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黄昏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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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没有几个人跟我一样可以在黄昏时分,盖着被,睡起午觉,但我真的觉得有点冷,但我真的觉得有点累。

新年期间控制自己饮用冷饮的数量,但那样的“少量”还是让我在这几天成了机械人——动一下,疼一下,血液不循环。

然后原本打算睡个半小时,却睡了一小时半,还发了一个又诡异、又让人疲累的梦。我梦见自己和哥哥在一个类似商场的地方,然后好像密谋杀了人。随后在商场不晓得为何有父母找我算帐,说我欺负她的孩子,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向他们解释是孩子颠倒是非,与我无关,梦里,我真的是费尽唇舌去解释,想起都觉得疲累的。之后就“累”得醒来了。脚板不再冰冷,人也精神不少。

我的压力,或者是隐形的,连我自己也看不到的吧!

好吵,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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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会问这问题,我自己也很讶异,而且想知道答案。

问了谷歌,看了它的一些回答:

“梦的种类广泛而又多样。中国古书《周礼·春官·占梦》中讲梦有六类:“一曰正梦,二曰噩梦,三曰思梦,四曰寤梦,五曰喜梦,六曰惧梦。”其实梦的内容不仅限于这六类。每个人都会做各式各样的梦:延续日间创作的梦、回忆的梦、幻想的梦、甜蜜的梦、耽忧的梦,等等。有时候梦是那样美丽、欢乐,简直不能用言词表达,恨不得画下来;有时候梦曲折有趣,就像戏剧一样;有时候梦阴郁可怕,醒来后一身冷汗。在有些梦中我们好像旁观者,像看一场电视剧一样:在另一些梦中自己又身临其境,参加了事件的进展,又哭又笑、又惊恐又愤恨。

也会做”梦中梦”,《庄子》中说:“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中又梦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梦又经常是没有逻辑的。在梦中,惯常是最荒诞、最矛盾的各个行为与事件以极其难以置信的形式交织着。所有这些,足以说明做梦是属于低级的大脑活动,是一种低级思维的表现。人在做梦的时候,相应的大脑皮层活动处于低水平的粗糙活动状态,大脑皮层反应的整合作用不完备,对于事物的分析往往是错误的、离奇的、幻觉的,把过去的事情以混乱形式呈现出来。所以说,做梦的内容和原因并非神秘,是可以分析说明的。

人在做梦时,眼睛虽然闭起来,但眼球仍在不停地迅速转动着。测量这种“迅速眼动”时的眼动情形,就可以准确地查出做梦的时间来。用这种方法现已查出,人类做梦的周期大约是九十分钟。

有些生理学家,认为一定数量的梦是必需的,因为它可以使人的高级神经活动得到松弛,从而可使精神上起到缓冲、调剂与镇静的作用。他们经过实验证实,缩短做梦的时间会使人产生急躁与焦虑的情绪。一些生理心理学家论断:正常的做梦有利于人的智力的恢复,因为一定程度的神经兴奋有助于神经联系的建立与巩固。 ”

我记得小时候,服务我们家庭成员保险的保险代理员遇害后,我经常作噩梦,梦见她来找我们。这搞得我好长一段时间难以入眠,而且会有歇斯底里的情况。所以我很不喜欢做梦的感觉,一觉到天亮成为我的愿望。

后来长大些开始接受做梦是正常的事情,偶尔有些梦虽然无厘头,但我却觉得无伤大雅,一笑而过。

但近几个月来,我几乎每次睡觉都会做梦,哪怕是短短15分钟的浅眠,我都会作噩梦,而且被惊醒。醒来时口干不已,直拍胸口。最令我困扰的是,现实中的我经常独处,我的梦里却很热闹,而且经常有莫名其妙的人来“交代”我做事。还有,已过世的亲人也经常在我的梦里“活”了过来,一切都那么真实,梦醒后依然清晰记得。

好吵,好烦。

考试梦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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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作了一个“自己对自己交待”的梦。

之前不是说我一直梦见自己在上考场前还未准备好的慌张梦境吗?昨夜梦里的自己很轻松地坐在校车上,然后对同学说:“哦,终于考完试了,从此不必再为这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