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

标准

还是不行,那种“对”的感觉还没回来。我还是慌乱,还是无奈,还是力不从心。

近来似乎比较容易发脾气,好多事情在担忧着。

在我疲累的时候,感觉身边的人也疲累了,磁场就那么一回事吗?

在我无助的时候,就会想到更多未来的事情。越想竟然发现那些不受控制的事情构成了恐惧。

我只想抓住一个浮木,一个令我心安的浮木。

我不喜欢那些可怕的噩梦,哪怕它们给我什么启示。它们令我心情低落。

中医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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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为了投保,若不是代理员把过去五年的病历表细心整理成图表,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病史是如此地复杂,原来我所记得的部分复杂,不记得的部分更复杂。要我回想一些细节,我不是完全记不起,就是记错了!真是苦了那位代理员。

一直以来,中医调理的念头不断浮起,但今天再问,其实调理是什么意思?我该去调理什么呢?

下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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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工作三年来,这一次的状况是最可怕的吧!熬夜不是第一次,但却在这一次把我搞得生不如死。或许对于我这体质虚弱的人,碰上山上不同的气候就需要多加照顾,无法像在平地那样肆意妄为。

就迟了三个小时睡觉,隔天起身头剧痛,大堂在早晨时分竟然没有开启冷气,在那千人群中,一方面我被人们的喧闹声弄得皱眉,另一方面被那闷热的空间搞得痛不欲生,就和上周生病的时候一样问了这个问题:“我是不是要晕倒了?”

将近中午时分,吃了大会准备的简单茶点,由于早上只啃了一个苹果,所以急急吃了两小盘炒饭才到房间收拾行李。

出席最后一场演说的时候,我抱着那两大包行李,浑身不自在,于是决定结束后到药剂店买风油。

人在出状况的时候最容易再出状况,准备离开药剂店的时候,就因为收银员的疏忽,没有把货品的代码签撤下,防盗系统响起。我若无其事地拿回收银处要他们处理。是啊,在那个时候我只想赶快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三点钟,我乘了朋友的同事的的士下山。这一次最对的决定就是事先安排了下山的交通,否则这样的状态不是我逞强就可以搭公共交通的。再加上在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下,找个比较可以信任的司机总好过陌生人。

下午四点钟回到住处,倒头就睡。间中醒来忽然想起父母好像今天回来,忙拨电问妹妹。晚上八时。体温越来越高,就连他买来的白粥我吃了两口也就吃不下。在他到楼下商店买面粉准备搓面团解热的时候,我反胃起来,一连吐了三次。吐出来的全是早上的那盘炒饭 。啊!这样一吐的确是轻松一点,可是头依然痛,身体依然烧。

今早睡到11点醒来,终于恢复一些精力,可以洗衣和处理公事了。昨日吐完胃已空,今日虽然有点饥饿,但半天了不敢进食,恐惧会再次把吃进去的照单吐回……

啊!身体啊!身体啊!麻烦快快好起来,还有三件事情要处理的。

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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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希望越大,所以失望越大?为何从那里步出以后,你心里有强烈的抗拒感?

因为环境不符合我的期待?因为住客不是我想到的那样?就这两个原因,你竟然锁眉了半天才豁然。老天,你在考验他吗?你在试验他的耐力吗?

好,就这么决定了。

仰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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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好不容易让自己入眠,却发了一个特别搞笑的梦。我梦见了自己在一群同学当中,后来才知道有其中一位同学虽然认识多年,却在毕业后才发现他仰慕自己已久。梦境的片段交错,不晓得为何我的感情产生变化,我的人生进入低潮,然后这位同学陪伴我左右,虽然我心里一直想着另一个人……整个梦境我至今依然记得,怎么那么搞笑?那同学还穿着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