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

标准

汝何以欲吾再次想起  再次问起

 

当吾极力护大伙儿  莫以为吾伤害

当吾期许汝给予保护  莫将吾推向他

当吾托信于汝时  何以汝欲吾信于他

 

表面从来不完美

底层却更不堪

从未期许了解或谅解

只因那并非吾所愿

 

吾愿

给予些许的信任

信吾可处理、克服

方皆大欢喜
求赐些许支持

标准

或许,我是习惯了生病,病症已经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这是好事,因为懂得习惯了,就不会大惊小怪;但这也坏事,常常因不自觉而错误判断。

常常在生病的时候误以为自己是休息不足而引起不舒服的感觉,总是要病了一段时间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种病!

今早起身,我全身酸痛,包括肚皮疼痛。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昨日做了剧烈运动而导致这些酸痛,可是直到晚上8时开始腹泻,连续5次,我才感到轻松一些,原来今天肠胃不舒服了一整天,我却还那么多错误的“以为”,你说我是不是够迟钝的?

现在,我作呕了。

标准

我没有夸耀,但我真的想说,这世上除了我父母以外,再也找不到像他对我这样好的人了。

下梯级时,他总会扶着我;

肚子饿时,无论多夜多远,他都会到;

鞋带松了,他自动屈膝为我绑鞋带;

无论多忙多累,我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推托;

就连我出门忘了带裤带,他都把自己的裤带脱下让给我……

 

很多事情,我并没有刁蛮要求,但他却做了!

再续前缘?

标准

当他母亲告诉我,他的脚底好像没有花纹的,所以他在家的时候她都尽量不要抹地。我听了心虚,因为我也是被母亲说我的脚是没有纹路的,所以走路常滑倒!”

当他母亲要我叮咛他开车别那么快的时候,我又是心虚,因为现在的我开车有时也不斯文。

当他母亲告诉我他很善忘,每次出门不到5分钟一定回头来取回遗漏的物品,我又心虚了,因为我的父亲母亲也是为我这迷糊病而头痛,在我出门前不断嘱咐我检查看是否遗漏了什么?

当我说我是“豆后”,什么花生豆和豆类产品都爱不释手时,他笑说,他是家里的豆王! 真巧!

当我提起曾经有个生命过客时,他说他也认识!

当他穿上背心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右手臂的某部分有颗痣,位置和我一摸一样,我其实有傻眼!

 

我曾以为我会是孤单一辈子的,但是我遇上了他,然后在没有十分了解的情况下走在一起。这几年来,我发现的共同点让我感觉到这段感情充满玄机,而我们的感情和睦得像故人,我甚至怀疑我们是否有前世未了缘,今世来再续?我管不了,但是这段姻缘我珍惜。

关于身边的男人

标准

最近有个男人教我:如果有男人告诉你他的前任女友对他怎样不好,对你倾诉他的心事,我就要开始小心,因为他可能对你有超出友谊的意思。绝对不要去安慰他,不要去特别关心他,因为你的无心关怀会让他误解。(噢,好的,收到,以前是我迟钝!)

他还说如果男人以死来威胁你,那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挽回,或再去安慰的动作。(这个我还算精灵,因为我就是受不了拖泥带水的人!)

说真的,很多事情我可以走在你们这些大人前面,但是关于这些事,有个人把我当小妹妹去看待,教导我怎么应对,我感激又倍感温暖。

 

黄舒骏——未央歌

标准

那天在电视的《经典老歌》节目中听到这首之前听过的一首好歌,所以到网络下载。我在这5天来不断重复听着这首歌曲 ,多么悠扬,多么动听!

 

作詞:黃舒駿 作曲:黃舒駿 演唱:黃舒駿

當大余吻上寶笙的唇邊 我總算了了一樁心願
只是不知道小童的那個秘密 是否就是藺燕梅
在未央歌的催眠聲中 多少人為它魂縈夢牽
在寂寞苦悶的十七歲 經營一點小小的甜美

我的朋友我的同學 在不同時候流下同樣的眼淚
心中想著朋友和書中人物間 究竟是誰比較像誰
那朵校園中的玫瑰 是否可能種在我眼前
在平凡無奇的人世間 給我一點溫柔和喜悅

你知道你在尋找你的藺燕梅 你知道你在尋找你的童孝賢
你知道你在 你知道你在 你知道你在尋找一種永遠

經過這幾年的歲月 我幾乎忘了曾有這樣的甜美
突然聽說小童在台灣的消息 我想起從前的一切
為何現在同樣的詩篇 已無法觸動我的心弦
也許那位永恆的女子 永遠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弟弟我的妹妹 你們又再度流下同樣的眼淚
喔!多麼美好的感覺 告訴我你心愛的人是誰
多麼盼望你們有一天 真的見到你的藺燕梅 伍寶笙和童孝賢
為我唱完這未央的心願

 

 

 

痛苦不能作比较

标准

经过多少年的岁月,我从多少苦难中了解到“痛苦不能作比较”的道理。

当一个人对你说他遭遇了什么事情让他感觉很痛苦,如果你的反应是:“我的经历更悲惨,比你更痛苦!”你如果认为这样说会使那个人减轻或忘却自己的痛苦,那么这是愚蠢的做法。

痛苦就是痛苦,每个人的遭遇不一样,承受痛苦的能力也不一样。就算人家在比较之下觉得你的经历更值得同情更悲惨,当下只会觉得自己比较幸运,自己的痛苦感觉还是存在的!

你是谁?凭什么去批判人家不该怎么痛苦?凭什么说人家拥有今天的一切已经是“算好”的了?当那些苦痛折磨的是他人的心灵的时候,你凭什么用你的嘴巴来断定“他不该痛苦”?

痛苦,不能分担,但可以陪伴那个痛苦的人走过最痛苦的时候,而那个痛苦的人也要明白如果你自己都不愿意去改变情况,就算有个人愿意陪伴,你的结果还是一样。

看医生

标准

看医生,对我而言是很矛盾的事情。不去看,又在想其实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去看了,又担心诊断出“其实没有问题”,搞到最后自己都问:“其实是不是心理问题?”

昏眩是真实的,酸汁是真实的,血是真实的……到最后看了医生很有可能不是真实的,而且是“问题”。

当然不是希望“有问题”,只是当真的有问题的时候就必须被诊断出,没有问题的时候就是没问题。

病。亲人

标准

这偏头痛,在今早(昨日早上)毫无预警地袭击。看着那还未吃完的薯粉筋,其实有点困惑,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失去了胃口,然后头痛了起来?

接着整天下来就觉得不舒服,不管是坐着或趴着,一不留神也就会睡个不省人事,仿佛醒不来。傍晚4、5点我不知为何又睡着了,但这一次我做了一个梦。在半睡半醒之间,我知道大哥、大嫂、母亲和妹妹在客厅与侄子玩乐,但我也隐约看到已不在人世的婆婆、大伯还有其他“人”也在他们当中。我是在不舒服的地板上睡着的,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却怎么也醒不来……直到听到母亲的叫唤才有能力睁开双眼。

每次生病,我都会做梦见作古的亲人。在我那不成文的信仰,又或者自小听到大人说的一些故事里,作这样的梦其实有些不好,仿佛是“时候到了”的意思。我记得有段时间,我几乎每晚都作那样的梦,原本可以在梦里见到婆婆觉得好幸福,可是后来不晓得为何越来越“热闹”,那些我从不去特别思念的姑婆、大姑、二姑等都出现了。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梦里看到婆婆、姑婆和大伯站在十字路口,婆婆问我:“吃饱了没?要吃吗?”我也不懂怎么只回答:“不!我吃饱了!”然后着急地挥手说再见。要是当时我回答婆婆我想吃,是不是我就会“睡死”? 再后期更严重的是,我总觉得自己每晚都去地府游了一圈,那种感觉很真实,你觉得自己在发梦,但你又觉得不是,你想“走出来”,但一直找不到出口……

后来,我的健康有了起色后就不再作这样的梦,直到今天又来了……无论如何,这些单纯只是根据信仰而整理出来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