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届《希望》阳光天使志工培训营

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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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
《膳食组》
我回来了,我有点疲累,但我更急于把四天内所有的交流所得与思考一一记录下来。

这是我第三次担任《阳光天使》培训营的筹委。之前的两次,又或者其他活动的很多次,我负责过看守报道处、担任过台后的催场、处理过大大小小的文书任务,也曾在会场的最尾端负责处理活动用具。而这一次活动的前半段,我还是担起了部分的行政工作,然后在活动正日兼任膳食组。

老实说,在这以前,我对膳食组任务的基本概念是将善心人士赞助的食物安排好让大家享用,但当我执行的时候发现我必须对食用者的肠胃负责,在准备食物时都尽量保持干净卫生。虽然不容一丝污渍的做法被组员嘲讽严重洁癖,但依然故我。

在3天2夜里,协助我最多的组员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残障朋友Hahn Star。在那之前他曾告诉我很多朋友不敢要求他帮忙,所以这次的合作过程中,只要他开口说自己可以做到哪些任务,我都放手让他完成,而他的表现也令很多在场的朋友刮目相看,称赞他很用心地做事。新晋志工经常看到残障朋友的时候就急于协助,但其实我们没有想过,我们究竟是谁?我们凭什么去替另一个个体去决定他究竟能不能?另外也要感谢其他筹委在休息用餐时见到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也助我一臂之力。

很多人看到我在那准备食物的角落搬搬抬抬,在沾满食物油渍的餐具里头打转时,觉得我做得很辛苦,但其实我想说我从来没有在活动里这么轻松过。我难得可以离开电脑屏幕,暂搁敲打键盘的工作。

另外,那位组员也一直嘲讽我说:“一个文人怎么来当苦力呢?”我其实算不上什么文人,只是一个喜欢在纸上耕耘文字的人。握笔的人就不能抓勺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一个人不会因为坚持握笔而拒绝抓勺子而显得高尚一些吧?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做个在任何环境都能生存的人。所以,当Connie Er称赞我说:“原来你可以负责处理膳食部的!真的把你可以放在任何位置的,你都可以把事情做好!”我是满足的,其实关键只在于“心”和“责任”。

分享(二):《志工》

几天下来的交流,一班合作多时的志工有更深一层的认识。很多时候,我们会因为自己是志工,所以会告诉自己要把希望,要把这世界最好的一面带给我们认为“需要帮助的人”。

殊不知,今日一位生命工作者的一道问题:“如果自己都无法照顾好自己,那还说什么照顾人?”再次敲响了我的心门,我相信在场也有人和我一样。

分享(三):《对残友的印象》

今日我才发现,我对残障朋友又有新一层的认识。

当我以为残障朋友是悲观的,但初次接触以后觉得他们其实可以很乐观。

当我以为他们的笑容与有能力开玩笑就表示他们是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遭遇,但原来我忽略了他们也有隐私。

当我把他们视为“常人”,却发现我们有时从常人立场所做出的评语,无形中在提醒他们是残障的,提醒他们原来是不能自立的,导致他们再次掉入心情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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