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标准

要是,我找你帮忙,因为我知道你可以帮忙;

要是,我找你帮忙,因为我知道你可能帮得上忙,而你也答应愿意帮忙;

要是,我找你帮忙,你也答应愿意帮忙,但最后却说帮不上忙;

要是,我找你帮忙,你有心帮忙,就真的给予帮忙;

要是中途选择不帮忙,那也就直说,或者给个“表面合理”的理由,而不是“明显的烂理由”。

因为,我真的会生气的。

Tension 与4 In Love

标准

上周收听Melody FM 听到主持人介绍曾经红极一时的组合,一听到” Tension” 和 “4 In Love” ,我感觉自己快要尖叫出来了!我不是追星者,但是这两个组合是我中学时代的标记之一。到今天,我依然喜欢Tension的《聪明》与 “4 In Love” 的《一千零一个愿望》。

 

 

 

张克帆

标准

忘了去年还是前年,我无意间透过观赏《康熙来了》认识了张克帆这个歌手,他在节目里演绎《两个世界》这首歌时,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不只是因为他是懂得作词作曲的才子,感觉他唱歌时付出了真诚情感。近来在面子书上无意间看到有人分享他在面子书的专页http://www.facebook.com/redhotboys 帖子,我也成了跟随者,同时认识了他更多的作品。依然,无论唱哪首歌,我都感觉到“真诚”。

那一年,我死里逃生

标准

下午驾驶于KESAS大道,经过HICOM休息站时不经意看了看左边的那一排添油站,脑海突然闪过几年前的某个夜晚在那Esso添油站所发生的事情。

那一晚父亲因临时答应朋友的邀约一起喝酒,所以把载送我和朋友(当时朋友跟我回家一趟,当作短期旅行)回吉隆坡的任务交给了哥哥。当时家里有一辆车进厂修理,因此暂借舅舅的车使用,而哥哥就用了那部车子载我们。

我们抵达HICOM休息站那里时,哥哥把车开入Esso添油站准备添油。哥哥下车走到柜台付款,但他在转身回头时向在车内的我们招手。我当时感到疲累,搞不清楚他在表达什么?之后只见他匆忙跑到车前告诉我们赶快下车,因为车头开始着火了!

我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和朋友逃下车,添油站的职员和哥哥急忙提水浇熄火焰,好在过了不久火势受到控制,车子没有大碍。哥哥联络父亲后,我们就坐在添油站商店前望着那部车子。我那朋友竟然还哈哈大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正因此事哥哥觉得此人有点问题,要我提防,后来果真获得验证),但我们却吓得脸青了。

后来汽车送到车厂维修时,发现是上次进行维护工作时,因技术人员的疏忽让漆把两条电线相连才着火的。然而,就因为那技术人员是亲戚,所以舅舅也不好意思多说话。

而父亲也因为这件事被母亲责骂:“和朋友喝酒很重要吗?要是今晚那两个孩子变焦尸我问你要怎么办?”平日“能言善辩”的父亲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因为他们都认为要是父亲载送,开的是另一部车子就不会发生这“惊险事件”。

我回想起当时要是汽车真的烧了起来,再加上添油站里的易燃物,我肯定死无全尸。但,我死里逃生了。

他没错,只是生病了

标准

我曾经为了自己没有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而感到耿耿于怀。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是在小学时期的某一天,大家都在作文里写着:“我拥有一个无忧无虑、快乐的童年”,而我却无法昧着自己的良心,写出那么短短的一句。

记忆中,当我在幼儿园看到来接送我的是阿姨,而不是妈妈时,我幼小的心灵就隐约地感觉到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每一次我的猜测都是准确的。

抵达家门,我就会看到左邻右舍包围在我家“看热闹”。妈妈见到我归来,就会赶紧把我从阿姨手中接走,绕着屋旁走到冲凉房替我冲凉更衣。为何要绕到屋旁,不能直接通往屋内?因为走过中厅就会经过公公的房间,而公公的身上总是携着斧头和锄头,没人敢靠近他。

我已经忘了公公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发神经”。只知道,我们一直担惊受怕地生活着。晚餐时间,母亲或婆婆必须在公公的座位上铺着报纸,然后端上那十年如一日的菜肴,然后等父亲回来开饭。用餐时,大家只有“埋头吃饭”,丝毫不敢说半句话,就算是公公突然不满,把整碗饭菜往屋外丢,我们还是只能装作没那回事。

记得有一次,我趴在地上写字,公公突然拿着铁锤,把厨房的锅子给敲烂了。母亲除了在旁担心我受到伤害,也只能任由公公。还有,每次从外婆家回来,公公都不让我们进门,拼命驱赶我们离开……

公公总是出其不意做些异常的举动,母亲和婆婆为了以防万一,时刻把我们带在身边,尤其是日间父亲和哥哥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女郎之辈的时候。公公随身带着利器的那段时期,已经是很严重的了。我曾经目睹,母亲和婆婆趁公公睡着把厨房的刀子藏起来的情景,但家里的建筑用具实在太多,收了刀子,公公还是有办法找到利器。

某日下午,母亲、婆婆、我和妹妹四人一齐坐在客厅。突然,公公从房内走出,经过中厅入口处,母亲以为他要进入,就挪了身子让路,继续埋头看报纸。谁知,千钧一发之时,挨着门边睡觉的婆婆突然惊醒大喊了起来。公公的斧头正往母亲的头砍下,正因为婆婆的那一声,母亲躲过了,只受了轻伤。此时,公公的情况已不受控制,母亲与婆婆合力把公公拖到屋外,待邻居帮忙把公公推倒后,我们即刻赤足逃到邻居家里去。那天傍晚,大伯监视着公公(公公不晓得为何就是怕大伯),我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搬到姑姑家暂住了。婆婆到大伯家住了一夜,隔天因放心不下老伴又回去了。

为了回家探望婆婆,我们都选择在晚间公公睡觉以后的时间。每次回去,大家都摸黑,坐在屋外的长板凳上轻声聊天,不敢开灯,怕惊醒公公。曾遇过公公突然醒来,我们马上逃到屋旁躲起来,待他入房,我们才离开。后来的有一次,不晓得为何没人发现公公走了出来,那时候空气突然静止了。但公公若无其事地坐下,从此我们的相处方式,就是他在东方,我们在西方,安然“共处”。

这般有如电视连续剧就这样闹了将近四年,直到公公离世后,我们才回到生活轨道,那个时候,我八岁了,开始了小学生涯,已没有童年可言。

我曾经好恨公公为何如此对待母亲,为何剥夺了我的童年。直到中学以后,我阅读了不少心灵书籍,终于学会放下,原谅了公公。我体谅他是生病了,所以才会有那种种不可理喻的行为。后来,我发现,当年公公的举止与忧郁症的症状很相似,只是当年,缺乏病症知识的我们只懂得那是“发神经”。

现在的我,只要面对他人吵架、打斗的场面,就会感到极度恐惧,仿佛公公病发时,我不晓得他下一个举动为何的那种恐惧一直在心中燃烧着。好一段时间,我一直不愿意向他人透漏我家里的这么一段过去,但是后来我发现,每当我与他人说出这段往事后,伤痛似乎减轻一些。所以,我一直不厌其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