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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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晓得它为何突然又分泌出黏液?早晨按一按眉毛下方,感觉神经线紧绷,有点疼痛,心想应该是疲累所致所以没有给予理会。刚刚发现右眼周边有黏液,心里一惊,再仔细检查,发现疼痛的只有右眼。不妙,若疼痛的是双眼,我还觉得心安一些,但是现在是单眼,而且是右眼,又是黏液。这次又是什么状况?

我想知道,却也不想知道,因为两者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右眼始终是一颗计时炸弹。

有时候看到失明人士,会想问他们:“看不见东西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可是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问。

在眼科医学上,有一种眼疾,至今导因不明,无症状,更无医疗方案,它就是青光眼。一般上,患有眼疾的人都是高风险群。我在想哪天我真的那么“幸运中奖”了,那会怎样改写我的人生?虽然这只虚弱的右眼已让我“模模糊糊”活了那么多年,但要是全失明或许是另外一回事了。

嗯,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吉隆坡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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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吉隆坡以后,人突然又感到异常疲累,整个人似乎打回原点,昏昏沉沉的,难以集中精神。

早上起床需要耗费一段时间,晚上睡前就犹如身经百战的疲累,明明整天下来没有什么劳动。踏出家门到附近的餐馆用餐都觉得呼吸困难,气不足,偶尔担心自己就这样昏倒在街边。

原以为我会无法适应国外的气候而病重,但在那17天我并没有大病,而且比这里多了6分健康。我奇迹似地在那里安度了两个星期。我深信是那里清新的空气让我精神爽朗。也以为,如此疗养后回国后会有所不一样!

的确,在家乡的几天我依然保持着那精神尚佳的状态,但回到城市以后,一切又变了样。难道这城市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这种弱体质的人生存?

回国以后,我更加肯定自己是非常适合生活在大自然包围环境底下的人。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大型购物商场,没有漂亮的衣服,对我而言并不构成任何恐惧。我只需要拥有足够自己生活,父母生活的费用就已足够。简单的环境,让我的心境一切都变得简单。

我在卢旺达见识了当地人民乐天与简单的生活后非常感触。人活在这世上,不就是为了生活。工作,也不就是为了持续生活?如果为了赚钱而失去了生活那是多么不值得的事情。我大约盘算过,在那里只要肯工作,收入不会是问题。但在吉隆坡这个城市,人们的收入往往比不上开销,这叫人如何坚持要生活,放弃金钱的信念?有谁愿意日日为五斗米折腰?但在这里折腰以后都未必得到五斗米!

说着说着,我又想问问当朝政府,究竟在你的管辖下,我们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就连所谓的首都,都经常被誉为“不是人住的地方”。居住在受到空气污染、辐射污染、水源污染的环境底下,一个人就算工作了都未必三餐安顿,单单是这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达到。更令人气愤的是,生活不安稳的情况下,还要承担治安不靖的苦果。我记得在那个所谓比我们落后的国家,我走在街道上很少担心包包被劫夺,因为你随处可见军人担任了人民保姆的角色,几乎时刻守在街道上。回国以后反而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导致精神紧绷。这很讽刺吧,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反而觉得自在,在自己的国土反而感到生命处处受到威胁?

写着写着,头又开始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