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热

标准

昨晚在车上。

我:好冷!

他:刚才又说要吃冰淇淋?

我:(想办法拗回去)嗯……我嘴巴热嘛!

他:这是什么歪理嘛!

 

哈哈,我有时还很幽默的。

好可怕

标准

我知道这是常事——正常的事,但可否不要成为频密发生的事?

不想刻意去数,但是每发生一次都会回想到上次发生的时间距离不远。

第一次,新春佳节年初六,一通电话通知,患鼻癌的二姑走了。

第二次,开心用着晚餐,一通电话电话通知,婆婆突然病了,然后突然走了。

第三次,回到家中休假期间,一通电话通知,患精神疾病的大姑走了。

第四次,在都市的早晨准备上班前,一通电话通知,患癌的大伯走了。

第五次,收到表弟自我了断的消息,回到家中探访两个夜晚,一通电话通知,年轻的他走了。

如今第六次,在忙碌筹备一大堆事务的时候,一则简讯说患病已久的外公也走了。

好可怕,这些都发生在最近过去的五年。好可怕。

你解脱了

标准

这算是有预警地离开吗?

儿时的记忆里,你是硬朗与健壮的,至少我认为与同龄的乐龄人士相比,你真的不逊色。

再过几年,你患上心脏病,后来经历了轻微中风,我心想那是上天给你的最大考验了。殊不知,肾病却也在最后阶段找上了你。这场肾病真的把你折磨得剩下皮包骨。

此时的我已懂得开车,熟悉了大都市的路线图,所以我自己开着车到医院探望你。我去了几次,你多次进出加护病房,情况令人担忧,但我却知道你还是在的,多次被抢救成功,是因为你的生存意志还在。

还记得,我每次在医院的洗肾中心站了好几个小时,陪伴你洗肾,我们没说很多话,但我只知道我必须在这里。

你生病以后,变得不爱说话,我们知道你也想说,但是治疗让你极度疲累。

上个月,你的长孙离去,你痛哭失声,我们知道你心里的一块肉被切开了。上天待你真的太残忍了,在你以为自己即将离开大家的时候,却需要面对白发送黑发的局面。

今天,你走了。

再过几天,你就要入住新居了。是否你想生于斯,死于斯,所以连离去都选择在那住了70多年的祖屋里?

再过几天,你的第二个外玄孙就要出世了,你的长女的第一个孙子就要出世了,你难道不想见到他吗?

你回答不到我们了,你真的走了。你解脱了。

 

 

 

 

 

 

 

 

吉隆坡路痴

标准

我常如此说他:“真枉费你是住了20年的吉隆坡人!”因为我发现有很多地方,我这外地人比他还熟悉,有些人人都知道的地方,他却不清不楚地,结果每次都被他带去“吉隆坡半日游”!更多时候,我是傻傻地被他牵着走,以为他知道目的地,结果走到汗流浃背,垂头丧气,抵达的地方竟然叫“荷兰”!

当我愿意写

标准

从上个星期一到今天,说我忙碌,我真忙碌;说我因为难以专注做一件事而导致自己“看起来”很忙碌,那也不假。

所有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挤在2012年结束前夕,当初接下一些活动,其实实属勉强,早已尽量将一些事推托,但到最后那工作量还是多得吓人。

我说过,我是一头牛,可以不停耕种的一头牛,但当这头牛面对“失控”的情况,甚至在面对那辽阔无边还未完成的耕地,还能老神在在地在那里与稻草人嬉戏,它内心燃烧的焦虑可想而知,那股焦虑之火令它选择“假装镇定”地面对所发生的事情。

中心那里两项大型活动竟然就在这个星期持续举行;我手头上的要交要写的看似不多,但要写起来不少;要办些手续都好似觉得无力;还有那些没完没了的准备功夫。

除了必办之事,新的点子,新的想法从未停止涌入脑海。虽然内心深处总是责骂:“你怎么那么贪心?正经事还没做完就想那么多?”但还是无法阻挡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目标”。待办事情好像走马灯的字样在脑子里不断闪烁,包括心中还未能处理的一些隐忧。嗯,不要把所有“问题”堆在一起想,慢慢来,你可以的!

现在的我很辛苦,但我不是埋怨,而是想透过文字整理思绪,让自己心情踏实些,淡定些。

是的,当我愿意写,就表示一切变好了,而且会更好!

 

 

 

一等货

标准

你们本来是一等货,但或许在送货过程中,不知道哪个家伙不小心弄损了,所以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变成了二等货。主人也别无选择,若他不用,也就没有了。于是,你们被取去修理,修理人员说那问题还蛮棘手,但修了几年总算还能用,替主人完成不少任务。可是,再后来因为用得太频密,太用力,你们再也承受不了了,不但变回原状,而且还更糟。你们似乎也有心无力,但也就只能静听命运的发落。

气势

标准

那天我在《商道杂志 Business Circle》的面子书粉丝专页读到以下这段文字,非常感触。

 

【記者的氣勢】

新聞工作很特別,以記者為例,每天面對的大多是各行各業菁英,執行採訪時如果氣勢不夠,甚至自己就覺得矮人一截,哪裡還敢問尖銳問題?又怎敢挑戰、批判當道?所以,記者一定要有那股「氣」。

不畏壓力拒巴結
以前我認識一些最優秀的記者,他們身上的那股氣,不是無禮傲慢,不是蠻橫霸道,而是面對壓力不低頭,尤其絕不巴結阿諛居高位者,無論那是高官巨賈、黑道大哥,或是自己的老闆。那抬頭挺胸的氣勢,令人好生欽佩。 

有的人終其一生保持這樣的格調,但有些人卻變得愈來愈陌生。我一直試著想要解釋這個現象,也和一些朋友討論此事,有人反過來問我,「難道你以為自己會比他們更有骨氣?」仔細想想,還真未必。 

屈膝就難站起來

沒有人天生喜歡卑躬屈膝,誰都不愛磕頭下跪,不過只要有了第一次,就可以接受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開始說服自己,跪著好像也沒那樣難受,久而久之甚至會覺得其實也蠻舒服,然後,就習慣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因此,每當看見同事流露出桀驁不馴的性格,我就連忙提醒自己,好記者就是這樣,要珍惜,千萬別害他們太早就學習怎樣妥協與巴結。

蘋果日報總編輯╱馬維敏

 

我曾经也在疑惑着这个问题:到底在我访问一个大人物的时候,是否有必要恭恭敬敬地避开许多敏感问题?但是当我这么做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讨厌自己,因为就会觉得报道少了一些感觉。我不知道要问的就罢了,但知道了还不问真的很对不起自己。当我稍微调整了心态以后,我发现对方好像也比较愿意说出一些“特别”的个人经历。

文字的温度

标准

最近,文字的美妙之处再次感动了我的心。

我在学院时期,不断地学习如何书写英语新闻,学习新闻理论,因为讲师的精明教导,严格训练,所以我对书写英语新闻的格式印象深刻。

正式加入媒体界的初始,当上司委派我去采访时,其实我常常不知道那是什么一回事?我就去一个约定地点问对方几个问题,然后回来写成一篇文章?看似简单,但很多时候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写得好奇怪,文法没问题,段落没问题,但好像缺了一些东西,不是词不达意,而是觉得好像很松散,没有带出该有的意义。常常,在疑惑与许许多多的不肯定中完成一篇报道。

“记者”,只是“记录的人”?在后来的探索中,我终于找到了比较清晰的定位。在做名家专访时,我会与对方互动,而且要确保是愉快的互动,确保对方说出心底话(当然也有遇过大摆架子的)。然后回到以后开始消化,尝试善用文字将对方的形象一一呈现。写这类报道,真的要很用“心”,因为你只和某人初次见面,要在那段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要对他有一定的了解,才能写出好的报道。我常认为,若我写出来的“感觉”让受访者感动,那是很窝心的事情。人家感动,是因为你的笔把他们的内心感受写了出来。但我有个原则,我不喜欢在报道内把一个人物捧得“天上有,人间无”,感觉很不实在,我要的是把一个人的“模样”写出来。

在作保健专题时,我以学习的心态去作。别以为我是学医的,我只是个普通人。每次约访医生前我会先做一些功课,然后在医生面前,我就是个“代替读者来问医生的病人”,尽可能把病人会有的疑惑提问,然后谨慎用文字传达资讯。其实保健课题也是很有压力的报道,因为出错的时候,手尾很长。

在作专题、教育、经济、娱乐的时候,我就抱着“玩”和“探索”的心态。因为一件事情可以从方方面面的角度去看到不一样的东西,让人感觉新奇。

那天,我尝试体会友人的心情,完成了一篇短篇小说,她看了以后又是潸然泪下。其实我也是,但让我感动的是自己具有这种“代笔”能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字工作者,但愿我的文字可以为朋友带来正面的改变。

当然文字是很主观的事情,我也非圣贤,不可以确保那是“正面”的文字,不能保证它们可以“惊天地,泣鬼神”,但只要你感觉到那文字是有温度的,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