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好烦

标准

梦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会问这问题,我自己也很讶异,而且想知道答案。

问了谷歌,看了它的一些回答:

“梦的种类广泛而又多样。中国古书《周礼·春官·占梦》中讲梦有六类:“一曰正梦,二曰噩梦,三曰思梦,四曰寤梦,五曰喜梦,六曰惧梦。”其实梦的内容不仅限于这六类。每个人都会做各式各样的梦:延续日间创作的梦、回忆的梦、幻想的梦、甜蜜的梦、耽忧的梦,等等。有时候梦是那样美丽、欢乐,简直不能用言词表达,恨不得画下来;有时候梦曲折有趣,就像戏剧一样;有时候梦阴郁可怕,醒来后一身冷汗。在有些梦中我们好像旁观者,像看一场电视剧一样:在另一些梦中自己又身临其境,参加了事件的进展,又哭又笑、又惊恐又愤恨。

也会做”梦中梦”,《庄子》中说:“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中又梦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梦又经常是没有逻辑的。在梦中,惯常是最荒诞、最矛盾的各个行为与事件以极其难以置信的形式交织着。所有这些,足以说明做梦是属于低级的大脑活动,是一种低级思维的表现。人在做梦的时候,相应的大脑皮层活动处于低水平的粗糙活动状态,大脑皮层反应的整合作用不完备,对于事物的分析往往是错误的、离奇的、幻觉的,把过去的事情以混乱形式呈现出来。所以说,做梦的内容和原因并非神秘,是可以分析说明的。

人在做梦时,眼睛虽然闭起来,但眼球仍在不停地迅速转动着。测量这种“迅速眼动”时的眼动情形,就可以准确地查出做梦的时间来。用这种方法现已查出,人类做梦的周期大约是九十分钟。

有些生理学家,认为一定数量的梦是必需的,因为它可以使人的高级神经活动得到松弛,从而可使精神上起到缓冲、调剂与镇静的作用。他们经过实验证实,缩短做梦的时间会使人产生急躁与焦虑的情绪。一些生理心理学家论断:正常的做梦有利于人的智力的恢复,因为一定程度的神经兴奋有助于神经联系的建立与巩固。 ”

我记得小时候,服务我们家庭成员保险的保险代理员遇害后,我经常作噩梦,梦见她来找我们。这搞得我好长一段时间难以入眠,而且会有歇斯底里的情况。所以我很不喜欢做梦的感觉,一觉到天亮成为我的愿望。

后来长大些开始接受做梦是正常的事情,偶尔有些梦虽然无厘头,但我却觉得无伤大雅,一笑而过。

但近几个月来,我几乎每次睡觉都会做梦,哪怕是短短15分钟的浅眠,我都会作噩梦,而且被惊醒。醒来时口干不已,直拍胸口。最令我困扰的是,现实中的我经常独处,我的梦里却很热闹,而且经常有莫名其妙的人来“交代”我做事。还有,已过世的亲人也经常在我的梦里“活”了过来,一切都那么真实,梦醒后依然清晰记得。

好吵,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