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厂街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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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称得上是苏丹街的地标吗?

那天我们发现酒店挂着暂停营业,说是为了装修。不晓得装修后会呈现怎样的面貌,我们又很幸运地来得及拍下原貌。

人镜慈善白话剧社,那天阅读报纸报道,说它曾是本地及海外大明星前来表演的剧社,其中香港的邓碧云也曾来表演粤剧。

这是剧社楼下唯一还营业的老店——邝福荣洋服。从招牌设计,就可看出它所经历的岁月。

《玉壶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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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朋友邀约说《玉壶轩》茶室因为捷运计划而准备结业了,所以就算那段日子有多忙,我也去跑一趟,就在它结业的前五天。认识《玉壶轩》是因为它的月饼,从来不晓得它是一家茶室,直到它要结业。那天是第一次踏入,也是最后一次踏入那家超过84年的老茶室。过了几天经过那里,《玉壶轩》已不复见。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

这张旧黄的黑白照人像,就挂在《玉壶轩》茶室内。

《玉壶轩月饼》牌匾高挂在茶室中央。

星期天早晨8时,食客排长龙点菜。

《玉壶轩》茶室外观。

他们,正在”打枪“点心,再不抢,就要饿肚子了。

那位穿着橙色T-恤的男士和他身边那位穿着白色加上褐色线条T-恤的男士,正在为我们”抢“早餐!

他们的战利品,也是我们四人的早餐。

早上8:45,点心一扫而空,要多也没有了。

实在太饿了,不一会儿工夫就吃得美人照镜。

《玉壶轩》三个字,刻在茶室里的点心盘上,多有纪念价值!

最后一口了。

电视台来采访。

心,被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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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吉隆坡的前两天,他出事了。我不知道,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仿佛这是预料中的事情。

回到吉隆坡的第二天晚上,母亲问我是否忙碌,要不要回来一趟,当时她的声音都哭得沙哑了。

于是昨日早晨6时45分,我就起身,打包行李后在7时30分出发。或许是还早的关系,公路交通都很顺畅。只是一路下来,天空都布满着乌云,我的心也突然沉重了起来。眼中的水分,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因为我认为,对于这样的场景,我已经习惯得近乎麻木的状态。

一个小时多的车程里,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我和他,还有另外一位同龄表妹儿时一起上幼儿园的画面。小学以后,虽然不同班,但我们几乎每日都在一起跳绳、玩跳格子、射拖鞋……因为他就住在我家对面。

中学以后,大家上到不同中学以后,就渐渐少了交流,然后就一直到现在。我说,我们好像10多年都没好好坐下来聊天了。他的消息,我都是从母亲那里拼凑而来,而且都是他年少轻狂做了不争气之事的消息。是否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变得不再一样?

昨日回到家,了解到他做傻事的前因后果后,我其实有晴天霹雳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大家都误解了他。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缺乏幸福家庭的受害者。他原来那么地无助,那么地自责!而身为亲人的我们却从来一知半解就胡乱下定论,判了他各种罪行。

但是,傻事做了,说什么也回不了头。

中午时分,我、母亲及妹妹去到他家里探望他。他竟然老神在在地在那里上网看连续剧,享受着冷美禄,完全不像母亲所形容在医院那种可怕的模样,更加完全不像一个在“等时间”的人。不知道的人会把这一切当作是正常之事,但知情者的背起了凉意。他们说,那叫回光返照。

晚间,我们再次去探望,他坐在那里休息,情况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那液体已经从喉咙慢慢地往其他器官流去。我们,只能看着他,偶尔给他一些重性止痛药,偶尔与他聊天、开玩笑,期许他可以“好一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一个局面。但这一次,我的心,真的是被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