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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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洗衣机坏了,通知技术人员好几天了,他们依然还未上门服务。

每一天,母亲都亲自手洗一家五口的衣服。三个孩子见了不忍,于是每天吵着母亲把衣服留给他们洗。

他们就这样轮流洗衣服,直到洗衣机维修好。

离世。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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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离死别,本来就是一种定律,但能够坦然面对的又有几人?

虽然,我年轻,但我已认知也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我随时都会向世界道别。是的,随时。未必因为疾病,未必因为自寻短见,未必因为人为原因……人,就真的会因为很多未知的意外而一命呜呼。

但当我对朋友说出这样的想法,他们都说我“想太多”、“杞人忧天”,甚至和我起争执。

然后,我就会想,是我在面对“离世”和“无常”这回事坦然得令人担忧,还是身边的朋友无法镇定地面对死亡这回事?

龙年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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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原本打算晚餐过后,等待祭拜仪式的那段时间开始阅读《儒林外史》,谁知一大早醒来,就一直忙到昨晚约定喝茶的时间。

早上八点钟起来,妈妈已在厨房忙着张罗祭拜仪式需要的食物,妹妹、哥哥和大嫂则包春卷。包完春卷,眼见春卷皮还剩一大截,所以我和妹妹就临时提议制作年饼,即把春卷皮卷起,然后油炸一上锅就沾蜜糖,一般上的做法是沾白糖,但由于家里有很多蜜糖,所以我们也善用它,同时创造新口味。

这就是我和妹妹的精心杰作“蜜糖春卷皮”,看得,也吃得。

下午两点钟,我连忙开启电脑,赶着在大年初一前将所有的公事处理好,否则新春期间会把很多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开工后又误了大事(太了解自己,所以要做好准备,呵呵)。

好不容易在晚餐前把所有的事情搞定,晚餐后又开始清洗屋外院子的工作。爸爸和妹妹负责屋外,我负责屋旁,妈妈负责屋内,大家分工合作,耗了接近一小时的时间总算完成这项巨大的任务(范围太大了!)看着时钟,已经是晚上8时40分了!我急忙冲凉,开车赴约去。

也忘了哪一年开始,除夕喝茶成了我们这班死党的“习俗”,大家照样报告着自己的生活近况,甚至互相请教生活上面对的一些疑惑。

大约11时30分,大家各自回到家里准备拜祭,迎接龙年。今年是我们一家人在阔别十六年后,在新村过年的第一年,而且今年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大嫂。在这条街,只有三户人家入住,所以我们今年可有的活动空间非常宽阔。

父亲也在此时邀请了他的外劳下属来到家里,与他们把酒言欢。这班外劳虽然在异乡,但依然谨遵主仆尊卑的规矩,认为不能与雇主平起平坐。父亲在招待他们时不断请他们别客气,他们才尽情享乐。

当烟火燃放之时,似乎是首次观赏新年庆典的外劳们都看得欣喜若狂,一个不断拍手喝彩,一个连忙举起手机拍照,一个则凝视着天空上的烟火。哥哥燃放红色鞭炮时,有个外劳更高呼:“好爽!”

长这么大,好像第一次遇到年初一下那么大的雨,摄于外婆家。

下午一时多,我们到外婆家拜年。只见外公躺在休息椅上睡觉, 病情欠佳。虽然担心,却也无奈。后来看到了可爱小表弟,不断逗着他玩,同时拿起相机捕捉他流露童真的精彩画面。

喜欢看着宝宝逗趣的模样。

 

回到家,由于还穿着新衣裳,所以我和妹妹拿着相机在屋外的院子各处拍摄属于我们的“写真集”。

之后的时段,我一边上网一边观赏电视节目,直到午夜十二时,肚子打鼓得好厉害,就那么突然,就真的饿得快卷起身体了,我连忙煮快熟面充饥。

很少拍照,要拍,只喜欢拍这种“美感照”。

龙年,就此开始。